第二日午後,沒有太,天氣冷冷,滴水冰,大街上幾乎沒什麼人影。
青瓦胡同宅院門口,薛嘉言抬頭著眼前的朱漆大門,心中泛起幾分慨。時隔快兩個月,終于再次踏進了這間院門。
薛嘉言深吸一口氣,推開大門走了進去。蕭瑟風中,院中只有枝椏上的冬青還有暗啞的綠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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