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薛嘉言梳洗完了坐下來吃早飯,平時喜歡吃紅棗桂圓粥,可今日剛,便覺得有些苦。
“司雨,這粥怎麼是苦的?”薛嘉言蹙眉,心里突突跳著。
自從知道司春給下藥之後,對吃食格外小心,按理不應該這樣的。
司雨見狀拿起另一個勺子,挖了一勺嘗了嘗,有些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