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灼燒著戚亭的理智,他攥了拳頭,手背上青筋暴起,恨不得立刻沖上去,掐死這個給他帶來無盡辱的人!
然而,薛嘉言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,眼神里沒有恐懼,只有一片了然。
知道他不敢。
從他為了自己那點見不得的野心,將獻給皇帝的那一刻起,他就失去了在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