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秦老夫人,長樂宮恢復了慣有的冷清。
太後心緒煩,走到紫檀木書案前,鋪開一張雪浪箋,提筆飽蘸濃墨,試圖借練字來平復心。
筆鋒落下,起初還算平穩,但寫著寫著,太後的心神便不控制地飄遠,種種煩擾織翻騰,手下筆力不覺加重,字跡失了章法,越寫越躁,最後一筆更是狠狠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