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鎮司詔獄深,最幽暗的一間牢房。
戚亭蜷在鋪著薄薄一層稻草的角落,上還是被抓那日穿的錦袍,如今已污穢不堪,沾滿塵土與污漬。
他并沒有被上刑,因此上并無傷口。但神上的恐懼,早已將他折磨得形銷骨立,眼窩深陷,一有風吹草便驚惶四顧。
自被關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