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毒婦!你不得好死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
戚亭瘋狂地搖晃著鐵欄,發出“哐當哐當”的巨響,似乎想掙束縛去掐死薛嘉言。
薛嘉言看著他這副癲狂失態的模樣,笑了笑,轉便走,一眼都不想再看這個卑劣的男人。
眼看薛嘉言黑的影真的要消失在甬道盡頭,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