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我送你走。不過這一次,我就不陪你了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薛嘉言手腕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傾。
一滴滾燙的蠟油,如同燒紅的淚珠,準地滴落在戚亭的臉上。
“嗤——”一聲極其細微的、皮被灼燙地輕響。
戚亭臉上的猛地一,隨即不控制地劇烈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