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薛嘉言那份意料之外的厚禮,姜玄心頭那簇火苗燃了整夜,心起伏,竟輾轉反側,到了後半夜才朦朧睡去。雖只睡了短短兩個時辰,次日寅時初刻醒來時,他眼中非但不見疲憊,反而有種清亮的神采。
張鴻寶本已到了下值的時辰,因惦記著皇帝寢殿里那枝要的玉蘭,便留在廊下,與來接班的前總管太監陸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