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所有的力氣仿佛都隨著這一咬泄了出去,掙扎漸弱,終至無力。像一尊僵冷的玉雕,任由他近乎懲罰地吻著,直到他饜足,才息著松開的。
姜昀的鮮淋漓,他卻毫不在意,只低頭看著懷中面慘白、亦染痕的子,啞聲道:“狠心的人……再沒有比你更狠心的人了。”
太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