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眼底閃過一訝異,隨即眉頭微蹙:“我聽說過,你父親當年為了讓你母親做平妻,鬧得禮部與宗人府飛狗跳,甚至不惜頂撞先國公爺,可見當時對你母親意深重。既如此,又為何要在外養外室,辜負你母親的心意?”
“從前我也不信,覺得父親對母親是真心的。”薛嘉言垂著眼眸,聲音里滿是失,“可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