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將重新摟回懷里,聲音繾綣道:“當時我站在林子深的矮坡上,隔著枝葉瞧見了你。你站在楓樹下笑的時候,落在你上,好看得讓我移不開眼。我回去後便憑著記憶畫了你,只是我畫技陋,連你半分風采都沒畫出來,所以你看了畫也沒認出來。”
薛嘉言徹底呆住了,渾的力氣仿佛都被干,靠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