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這才抬眸看向,眉頭微蹙:“母後請說事吧。”
“有時候,我真懷疑,”太後沒有立刻回答,反而幽幽一嘆,“你究竟是個人,還是尊冰雕。哀家……我這麼多年的照拂與扶持,難道竟捂不熱你半分心腸嗎?”
姜玄卻仿佛未聞話中的波瀾,只淡淡道:“母後若無要事,兒臣告退了。”說著,竟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