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千良的辯解聲戛然而止,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嚨。他抱著呂氏的手臂微微發抖,哆嗦著,良久,才從嚨深出一破碎而嘶啞的聲音:“除了你……我只有一個人……夫人,我……我總也是個男人……”
“男人?”呂氏終于笑了起來,那笑容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與悲涼,“薛千良,你若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