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時初,天將明未明,東方天際出一抹魚肚白,四周仍是一片寂靜。
姜玄俯在薛嘉言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而長久的吻,低聲道:“好好休息,我明晚再來看你。”
薛嘉言累極,只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便沉沉閉上了眼睛。
姜玄又深深看了一眼,這才狠下心,轉步出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