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整天,薛嘉言水米未進,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,時而流淚,時而出神。拾英那邊暫時沒有回音,這漫長的等待每一刻都是煎熬。
夜幕再次降臨,華燈初上。就在薛嘉言以為今夜不會有任何結果,心灰意冷之際,房門外,忽然傳來一陣悉到令心臟驟的腳步聲。
那腳步聲在門外停下,遲疑著,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