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姜玄早已安排妥當。
兩人相視一笑,攜手登船。船夫竹篙一點,小船便如離弦之箭,輕盈地河道中央,朝著與最繁華燈市相反、相對幽靜的河段駛去。
岸上的喧囂與影漸漸被拋在後,水聲潺潺,愈發清晰。
船行平穩,姜玄引著薛嘉言在船頭甲板早已備好的兩張躺椅上并肩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