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辭的神變得更加鄭重,聲音也得更低,確保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:“高家那邊,行事極為謹慎周。畢竟,私通外藩、走私,是足以抄家滅族的大罪,他們敢做,就必定有遮掩的法子和依仗。韃靼那邊是實實在在的獲利方,得了好,自然閉得,想從他們那邊打開缺口,難如登天。”
他話鋒一轉,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