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心中警鈴微作。
他面上不聲,只溫和卻異常堅定地回道:“母後慈,兒子心領。只是阿滿尚在襁褓,夜間需人仔細看顧,母宮人皆已悉他的習。朕雖政務繁忙,但每日空看他的時辰還是有的。照看之勞,實不敢煩擾母後。”
太後臉上的笑意,隨著他清晰明確的拒絕,一點點淡了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