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辭頓了頓,觀察著薛嘉言的臉,見并未怒,才繼續緩聲道:“你我自小相識,知知底。我蘇家在邊關經營多年,也有些基。韃靼那邊,我父親與幾位部落首領都有,商路暢通。你若同意,可以跟著我走。咱們依舊做與大兗、與韃靼的生意,甚至能做得更大。韃靼民風開放,不像中原禮教森嚴,沒人會在意你的過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