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嘉言坐在春和院的書房中,聽著拾英小心翼翼、盡量挑著不那麼刺耳的容轉述,手中的賬本許久未翻一頁。
窗外春漸暖,枝頭已有新綠萌發,可心里卻像是堵著了,酸沉重,不過氣來。
一直都知道,他是皇帝。皇帝選秀,充實後宮,冊立皇後,是天經地義,是祖宗規矩,是江山社稷所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