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嘉言抬頭看著他,他好像是認真的,并不是在開玩笑。
薛嘉言不由得愣了愣,心頭一暖,又有些慌,囁嚅著開口:“真的要咬啊?要是咬疼你了,怎麼辦?我……我還是不敢。”看著他潔的口,終究是狠不下心。
姜玄慫恿道:“當然要咬疼才行,不咬疼,怎麼能留下疤痕,怎麼能讓旁人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