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室的空氣瞬間凝固,姜玄的臉徹底沉了下來,眼底掠過一戒備,沒想到太後竟挑明了此事。
姜玄道:“不必了。薛氏本就無進宮的心思,不過是偶爾給朕解個悶罷了,太後不必費心管。”
他刻意淡化自己與薛嘉言的意,可這話落在太後耳中,反倒了蓋彌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