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門外,黑跪了一片。
太越升越高,有些晃眼。那些青衫士子們,膝蓋已經有些麻木不適,可沒有人,沒有人站起來。
但呼喊的聲音,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大了。
燕奉跪在最前面,手里捧著聯名書。他的嗓子已經啞了,干裂,可他的眼睛,依舊盯著午門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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