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聽完,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然後笑了。
“好。好得很。”
沁芳低著頭,大氣不敢出。
太後站起,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的。
“他為了一個克夫、穢人倫的寡婦,不惜與滿朝文武對立,不惜背負‘昏君’罵名……”
頓了頓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