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京城,夜已涼。
長宜宮,姜玄從通縣歸來,洗漱完畢,換上一寬松的常服,正打算歇口氣,侍陸懷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。
“陛下,長公主……又來了。”
“這是今日第三次了,公主殿下說了,皇上要是不見,就一直等著。”陸懷補充道。
自從午門那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