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嘉言心中了然,知道方才那些閑話,還是在孩子心里留下了痕跡,便牽著拐進了一旁僻靜的地方,找了石凳坐下,將棠姐兒抱到自己上。
輕輕拂了拂兒發間的碎發,輕聲問道:“棠棠,一開始聽到們說娘親那些難聽的話,你心里是不是很難?是不是覺得委屈?”
棠姐兒抬起頭,眼睛里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