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嘉言抬眸一看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,來人竟是的父親。
“爹,你怎麼在這里?”
薛千良看著十分憔悴,眼下掛著濃重的烏青,胡須也未曾仔細打理,略顯雜,沒了往日的氣神。
他目直直落在呂氏上,眼神里滿是討好與哀求,神可憐兮兮,囁嚅著開口:“夫人,嘉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