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嘉言冷眼瞧著,不給薛千良回避的余地,繼續開口:“父親,當年不管是你甘愿贅呂家,還是後來回京,頂著力請旨讓我娘做了平妻,你都親口承諾過,此生絕不納妾,一生只守著我娘一人。”
“你違背誓言,在風箏胡同養下外室,如今連孩子都快滿十歲了,破了你當年的承諾。如今我娘對你徹底心死,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