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亮,薛嘉言眼底還殘留著昨夜的恐懼與疲憊,握著金簪的手依舊微微發。
掙扎著坐起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天亮了。
薛嘉言掀被下床,快步走到房門前,手去拉門栓,卻發現房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。
怒火混雜著絕,抬手用力拍打著房門:“開門!快開門!放我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