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抬手對著伺候的下人擺了擺手:“你們都出去。”
下人們早已被殿凝滯的氣氛嚇得大氣不敢出,聞言連忙躬應是,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,合上房門。
花廳空氣仿佛凝固一般,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薛嘉言心中滿是疑與委屈,終究還是按捺不住,輕聲開口:“爹,你為何要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