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樾臉沉了下來,十分不悅。
“朕會治病不?病了不找太醫,來找朕做甚?”
韓朝江垂著頭不敢接話。
明塵在一旁捻著胡須,笑了笑,“陛下,這心病也是病啊。”
“臣這局棋輸了,改日再來討教。陛下自便。”
說罷,他行了一禮,悠悠然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