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服自己之後,玉璇的心忽然就松快了。
那些糾愧疚、自我拉扯,像水般退去。
忽然覺得很開心。
就好像,不再是那個為兒撐起一片天的母親,好像回到了大學和識戚君越談的時候。
什麼都不用心,被他打點好一切。
那時候很多人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