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旎仰起頭看著他,然後勾著他的脖子,噘起親了他一下。
“就一下?”男人帶著寵溺地笑,輕輕問道。
溫旎小小聲,“追求才一星期就能得到一個吻誒,你還不滿足?”
“嗯,怎麼也要不夠,這點上,我永不饜足。”男人說著,直接俯吻。
原本的吻開始逐漸變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