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一群人又繼續上路了,胭脂看著坐在馬車裡的人,定定看了會兒疑道:“王妃,您不生氣?不傷心?”雲黛夢抬起頭,挖了一勺子果醬放到茶壺裡攪了攪道:“生什麼氣?傷什麼心?是北冥寒那不知死活的人?還是對他娶我的彆有用心?這兩種對我而言,都無所謂!我要的不過是一個可以遮風擋雨讓雲逸安穩的地方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