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周凝抬眼看他。
沒什麼好不敢看的。
至于心虛?
拿了他母親的支票,按理說,是應該有那麼點心虛。
可坦,沒有半點後悔或者愧疚。
這里是行政樓,時不時有人經過,周凝不想在這里和他繼續糾纏,說:“你是來找我算賬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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