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非得摻一腳,突出存在。”
“我又不是死人,能沒有存在嗎?”
周凝搖頭嘆息:“我說不過你,我能說什麼。”
趙靳堂立刻跪:“不高興了?”
“沒有呀。”周凝說:“還是謝謝你的,是讓我風一把。”
“怎麼聽著怪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