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英其角的笑意一開,涼薄得很,說: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”
只要想當自己曾經放下過自尊心去找他復合,那一次,給留下的很大的心理影,一直持續到現在,都還有。
偶爾不控制做夢,夢到過幾次被他拒絕的那一幕。每次夢見,的心都不由自主狠狠剜了一下。
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