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靳堂笑了,不拆穿,說:“你敢不敢當沈宗嶺的面說?”
“這有什麼不敢的,說就說唄,他敢做還不敢讓人說?什麼病。”
張家誠很嫌棄,說:“我這輩子最憎介別人的人了,好朋友都不行,我要大義滅親!”
趙靳堂不置可否,他甚至想笑,還真的笑了一聲,說:“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