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,林夕薇稍稍失神,定睛看向秦珈墨,臉再度愧疚。
“你做了這麼多年律師,辦了那麼多案子,都沒人敢報復你,可現在因為我差點——唔……”
秦珈墨知道要說什麼,沒等把話說完,將最後一塊糕點塞進里。
林夕薇噎住。
“以後再說這種話,我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