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希的話說完後,地下室安靜得連一呼吸聲都聽不見了。
死寂一般。
席承郁站在臺階上,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投到墻角,再垂直延。
煙頭上堆積的灰燼散落,出一點猩紅的火。
他的臉上看不出一表波,他夾著煙,煙頭在樓梯扶手磕了一下,煙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