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向挽的狀態和傳到他耳邊的話,席承郁攥手指,指骨繃得發白而抖著,他閉了閉眼睛,才終于問出口。
“醫生怎麼說?”
“抑郁癥。”
周羨禮的話音剛落下,陸盡眉頭一蹙,厲東升眼神復雜。
怎麼會……
周羨禮不想說那三個字,可還是不得不面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