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江亦這招實在高明。
直接一句先發制人,倒好像是溫妤在無理取鬧一樣。
可事已至此,溫妤也不想再裝聾作啞,“江總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?”
江亦無比淡定的接過話茬,“你想聽什麼?”
“自然是實話。”溫妤的手落在他襯衫上,盯著那抹乍眼的紅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