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手室出來那一刻有多痛,這一刻就有多爽。
抑了這麼久的緒,在這一刻終于得以發泄。
看見江亦那張冰塊臉,溫妤沒忍住笑了出來,心里別提有多痛快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江母最先反應過來,不可置信的上前兩步抓住,“你把孩子怎麼了?”
“打、掉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