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層窗戶紙沒挑破也就算了,既然已經開誠布公的講出來,趙謹川就忍不住刨問底。
直覺告訴他,江亦對溫妤,不可能完全放下了。
結果江亦的回答,卻是他大失所。
“有什麼可好奇的?”江亦連語氣都沒有發生半點變化,“過的好與不好,都與我無關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