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想他翻臉。
不管什麼況,總好過現在這樣沒完沒了的虛與委蛇,總是讓有種掉到無底的覺,好像永遠也不能結束。
“差點忘了,現在有了新歡,自然是一心撲在他上。”
江亦笑了笑,仰頭一口喝了杯子里的果。
至于灌到嚨里是什麼滋味,恐怕只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