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以為這個妹妹平時神經大條的很,沒想到這次竟然是最先看出了端倪。
江亦不由得多看了一眼,挑了挑眉,“什麼意思?”
“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?”
江宓一臉的高深莫測,“我敢打賭,你肯定不是只去談生意那麼簡單。”
江亦不疾不徐吸了口煙,“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