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停住腳步,轉過頭來看他。
不出江亦所料,那張妝容致的臉蛋上,此刻冷若冰霜。
仿佛不論他做什麼,都不會有所容一樣。
“我知道,你心里怨我,這麼多年……”
溫妤知道他要說什麼,于是先一步搶過話茬。
“這麼多年,我們都能徹底消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