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隔著被子,但溫妤還是給嚇了一跳。
在黑暗中臉都跟著變了又變,“你干什麼?小心到傷口。”
“我心里有數。”宋煜什麼都沒做,只是抱著,聲音充滿歉疚地說,“本來答應了你,元旦過去後要出門的,現在恐怕要食言了。”
“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機會,”溫妤說,“你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