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溫妤的視線,江亦想也不想,下意識就說,“路面不通車,你要我怎麼去上班?”
溫妤一針見反問,“那江宓是怎麼過來的?”
明顯路上的積雪已經被連夜理掉了,就算通沒有完全恢復,也不至于到出不了門的地步。
但是不提,這人好像是當什麼都沒發現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