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趙司曹得知後然大怒:“你不要臉面,我趙家還要!一個家死絕的流犯,值得你這位侍郎夫人屈尊結!你是瘋了不?還嫌我上的罪名不夠重?非要再添一樁結罪臣之的大罪?”
他那雙細長的眼睛里滿是鄙夷,仿佛在看待什麼骯臟的東西。賀蘭夫人記得自己當時氣得指尖都在發抖,卻